她明显是真的气昏了头,理智全被大火熬化了,忽然当着自己丈夫面,说到了她的前男友。
梁应方看着她,眼底那点笑意很淡,过了片刻,才把切好的蒜苗递过去,不紧不慢道:“您辛苦。”
沈确先是一顿,随后更气了。
“辛苦?我简直是命苦!”
“我到现在都不明白,我当时到底图什么啊?”
她气得七窍生烟,完全忘记了对面的人有多小心眼。
那天清早,裕如也醒着,保姆还刚刚带他出去转悠了一圈,回来之后,紧赶慢赶地准备早饭,下意识问了沈确一句:“小满今天早饭想吃什么,豆浆还是牛N?”
梁应方在旁边翻报纸,头也不抬,淡淡来一句:“两样都备着吧,她有经验。”
沈确被他噎得呛了一下。
当晚两个人又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辩论,或者说,是沈确的胜负yu被挑起来了。
“你懂什么!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