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停...谨遵殿下之命。”
他单膝跪下,挺拔的宽肩向内弯下示意,矫健的身姿侧身躲过飞来的箭羽,翻出去的那一刻,从腰间拔刀,寒光乍现。
血溅入眼睑,酸涩难忍,恍惚之中,燕停仿佛回到了那段少年时光,每日手中断送的X命若j草一般疯长,才换来这一身青龙遍T。
那种心悸并不张扬,它隐藏在每一个溅血的瞬间,让他回想起自己腐朽又糜烂的一生,在耳边嗡嗡作响,提醒着此人永不配见到光明。
密密麻麻箭矢突然换了方向,朝马车S去,在朱鸢声嘶力竭的喊叫声中,他脚踩那黑衣人的肩膀挡在前面,箭羽重重穿过耳根,血糊上了半边脸。
“燕停!”
她强压着内心的异动,前所未有的紧张缠绕在朱鸢的心头。
眼瞧着人数愈来愈多,她心下一横,连忙将x前的衣衫系上盘扣,披上燕停留下的外袍,爬上马背后牵起缰绳,头顶的簪子掉落在地,一袭玄sE穿cHa在雪白之中,奔袭而来。
纤细的十指本应尊贵无暇,此时青丝飞扬,随着坐骑昂起首来,发出的一阵高亢的嘶鸣,马车直直冲散了一片黑衣。
前世时,她曾随邵元蘅远征,学的那些马上功夫刻在了骨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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