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跟锐牛一起发现了那个地下室「乐园」的时候。
那时候,牛哥被她用情趣束缚带绑在床上。她为了增加情趣,恶作剧地拿起了一根粗重的钢管,假装要攻击被绑住的锐牛。
她清晰地记得,那一瞬间,锐牛的脸sE瞬间变得惨白,眼神中流露出的,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极致的、濒Si的恐惧。
那时候她只能不停的跟锐牛道歉。
现在,她终於懂了。
「呜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」小妍哭得更厉害了,她抬起泪眼,看着锐牛,
「在乐园的那次……我拿钢管吓你……你当时那麽害怕……是因为……是因为你以为我要像你之前的记忆一样……把你活活打Si,对不对?」
「我……我居然还拿那个跟你开玩笑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牛哥……呜呜呜……」
锐牛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妍,心如刀割。他想冲过去抱住她,告诉她没关系,但规则限制了他只能坐在原位。
「没事的……小妍……那都过去了……」他只能无力地安慰道,「现在的你,是我的救赎,这就够了。」
弓董靠在椅背上,脸上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与赞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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