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利用他人最脆弱的时候,可耻。」雪瀞冷冷地评价。
「或许吧。」刑默并没有反驳,「但对我们这些走投无路的可怜人来说,那至少是悬崖边上,多出来的唯一的一条路,对当时的我来说,它就是一束希望的光。」
「而事实证明弓董信守承诺,只要你做到,他就会兑现。相较於那些利用他人脆弱骗光你最後一分钱的诈骗,他给的,是看得见m0得着的希望……尽管那希望的代价,高到吓人。」
雪瀞和锐牛沉默了,他们无法反驳这段话的现实。
「那通电话的声音,冰冷得像机器,没有任何感情。它只简单地提供了一个资讯:只要我和我老婆舒月,愿意参加一个为期三天的游戏,他们就能赞助所有医疗费用、安排出国手术、甚至有特殊管道解决匹配器官的来源。」
「我问,是什麽游戏。对方只说,你儿子的命对你说价值不菲,游戏的难度自然也很大。但他们可以保证,不会要求我们做不可能做到的事,不会让我们的肢T受到永久X伤害,过程中,我们随时可以选择放弃。」
「放弃的後果呢?我问。」
「我们就不会再协助您孩子的手术事宜,回到现况而已。对方回答。」
「我该如何相信你们?我嘶吼着问。」
「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後用那毫无起伏的语气说:你可以不相信。但是,刑先生,你还有其他选择吗?说完,就挂了电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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