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内的画面被摄影机拍下,转播到实况中。评论席的嘉宾讨论方才的对局到一半,忽然见到白尧安拉住唐祈乐肩膀的画面,加之迅速传来的风声,话锋立刻一转:「听说Shield的手好像复发了?」
简单的一句话传进现场与线上观众耳中,一片讶然刷过。有人为此表达惋惜,有人惊叹手痛之余居然还能发挥出最後团战那样的水准,也有人纯粹是来看乐子,幸灾乐祸的话语快速淹没在沸腾言谈之中。
手痛吗?问方佑年自己,说实话是不痛的,但也快了,他很清楚从酸转变为痛的过程何等快速。b赛还想打吗?那是当然的,他作为选手不就是来打b赛的吗?
一双脚出现在眼前,方佑年感觉脖颈沉重犹如千钧在身,却还是抬起头来,看着在背光中脸孔一片模糊的唐祈乐。
「能不能打,要问他本人。」教练的声音往常听来总是严肃,此时却让人感到无b踏实。他蹲下身来,b方佑年更低一些的视野高度,西装外套拖在地板上,「你呢?还想打吗?」
方佑年张了张嘴,他没意识到自己说什麽,只听见声音出口:「想。」
「你要想清楚,如果下一局打到途中,你手痛到继续不下去,b赛就得暂停,我们可能要延迟到明天b赛,而且局内数据什麽的,回溯要花费很多人员的时间和JiNg力。」
「我会打完,不会中途停下。」
「你可能是在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。」
「上一局结束时说过了——」方佑年深呼x1,感觉这个动作带给了他实质的力量,甚至就连手腕的酸痛貌似都有所缓解,「後面跟我配合了,其他人OK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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