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时,玄色锦袍扫过阶前积雪,留下浅浅的痕迹,却未再回头看那抹雪中身影一眼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锦袍下那根半硬的阳物还撑着内裤,走动时龟头蹭过布料,激得他眉心微蹙,那股莫名的燥意在体内横冲直撞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随从连忙跟上,心中暗自诧异,方才王爷的眼神,竟然带着几分动容,但却不敢多问。
只默默跟着萧彻往梅园深处的暖阁走去,那里才是王妃赏梅小聚的地方。
暖阁内暖意融融,熏香袅袅。
王妃赵氏正倚在窗边软榻上,手里捻着一枚白玉棋子,见萧彻进来,立刻起身含笑相迎。
“王爷可算来了,这梅花开得正好,我特意让厨房备了热黄酒,就等你一同赏景呢。”
赵氏亲自为他斟了杯酒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,察觉到他掌心微凉,便笑道:“王爷外面受了寒,快暖暖身子。方才我还见园子里有人在扫雪,那般冷的天,也真是难为了。”
“王府规矩如此,各司其职罢了。”他仰头饮下酒,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。
但这酒竟顺着血液蔓延,化作一股莫名的燥热,烧得他有些心浮气躁。
胯间那物在锦裤里胀得发疼,龟头已经顶出了裤腰,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,把里裤洇出一小块湿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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