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到了。
透过那条尾巴,他清晰地感受到了。
她没有怪他。
没有恐惧,没有厌恶,甚至……没有一丝一丝的抗拒。
只剩下,纯粹的、温柔的、浓得化不开的……怜惜。
这份怜惜,像最软的棉花,包裹住了他那颗被罪恶感刺得千疮百孔的心脏。
他紧绷的、铁铸般的身T,一寸寸地,松懈下来。
那GU几乎要将自己焚毁的狂怒,像退cHa0的海水,迅速地消散,只留下一片狼藉的、空旷的沙滩,以及无尽的、Sh冷的自我厌恶。
他紧紧地攥着她,却不再是囚禁,而是一种……溺水者抓住唯一浮木的、绝望的依赖。
他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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