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有的时候,女人太自作聪明也不好。”林琅的语气倏然变换,一把捏住了兰姬的下颌,捏得她不得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强迫那张媚眼如丝的脸抬起看向自己,林琅眸子里闪过杀气,“你在窥探孤王内心的什么?当你知道孤真的心情不好的时候,你应该做的是装作一无所知,而不是一语道破,还是你以为,以你的资质可以做成孤王的解语花,你才跟随孤王多久?反复试探,你想要越界得势是不是也太着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、王爷,奴家……”兰姬惊恐于林琅眼中的暴戾,她还未来得及求饶,便感到喉头一腥,剧痛之下,她才觉察到自己的舌头已被人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姬满口血腥,待她反应过来,她只想去抱林琅的腿脚去哀求,奈何她却是被其他下人所拖住了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尔等贱婢,何敢肆意试探孤王企图越界攀附?念在你侍奉孤已有半年,孤留你一条贱命。来人,把兰姬带下去,送回原来的东家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琅看也不看咿咿呀呀挣扎着被人拖下去的兰姬,神情冷淡地用丝帕将手上沾染的血珠子擦去,询问一旁的侍从王良,说道:“王妃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良回话道:“回王爷,王妃还在昏睡中,未曾有清醒的迹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琅未说话,良久才道:“孤是不是太狠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良并未回答,王良出身奴籍,他跟在林琅身侧服侍林琅的起居十多年,他自是知晓林琅所问是刚才的兰姬之事,他听到林琅的问话,却只将头垂得更低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琅也不曾期待这些侍从里,能有人回答自己。林琅站立了片刻,有暗人从远处而至,向林琅递上字条,暗人又匆匆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倏然呜咽,瞧完消息的林琅站在亭脚,像一根柱子,他冷然、愣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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