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直脑筋魔王直接舍去了过多的客套,既然对方目前并无恶意,那么他就掌握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还有酥麻感,魔王再一次感到烦闷,而他说不出它究竟来源于身体外的何处,只能感觉那是一种模模糊糊的暗示,正指向勇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起身的时候把勇者搂得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谙注视着两人离去。牧师的右手绕过勇者的腰部拿着剑,而勇者的走姿稍有怪异,踉跄着。他想起那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里,当年送别勇者的时候,对方听见达谙的喊声转过头来,笑着和他告别,然后脚步坚定地向着远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忽然有一种冲动去叫住勇者,但勇者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。而这次,他确凿已经失去了目送他离开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字最终还是被吞咽回肚,只剩下门关合的声音消散在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人最后只能闭上眼睛,揉着太阳穴,然后扯出一个对瓷娃娃来说过于狂气的笑。两种气质混杂在一起,让他看起来凶狠又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下你终于满意了对吧…达谙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贴得太紧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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