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殷看得出来,他西装的剪裁和布料相当有质感,再不懂行也能一眼猜出是定制的,非常贴合身T曲线,并且还突出他的窄腰宽肩,衬得整个人虽然瘦削但绝不单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现在的场景是市中心的金融大厦,那不管他有多怪异,杜殷都不会对他另眼相待,但.....

        还胡思乱想着,“叮”的一声,y币被投进收费箱,男人扭头跟她对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殷的心猛地一跳,那实在是一张非常违和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英气俊秀,又浮于表面。眉眼深邃,然而仔细一瞧眉弓眼眶却扁平得要命。鼻梁高挺还有轻微的驼峰,山根那块却低得吓人,仿佛被一种重力y生生垂凹了。他的五官无可指摘,可是看上去却融不进骨骼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是调皮的小孩捡起许多长短不一的树枝,用树枝在白纸上拼凑出一张脸那样,轻轻一晃就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殷眨了眨眼,是错觉吗?刚刚的一瞬间,男人的眼睛往左侧移动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眼珠往左侧看去,而是眼皮、睫毛、瞳孔、卧蚕,像是她在用软件画画调整b例时选中的局部,整个眼睛都往左侧移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淡淡地看她一眼,在大巴中段的位置那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殷发直的脖颈泛酸,她后知后觉地松懈肩膀,闭着眼呼出一口气。搓了搓手臂,这么热的天,被他吓出了J皮,汗毛也根根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嗅着泥土的芬芳,心情渐渐平静下来,回忆刚才的一切,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紧张过度产生的臆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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