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经过混混身边时,脚步顿了顿,目光落过来。
那眼神很静,像深潭的水,能把人吸进去。混混被看得有点不自在,移开视线,啐了一口唾沫在脚边。
那人没说什么,唇角却极轻微地弯了一下,走了。
后来混混才知道,那人姓陈,字“纪白”,怪有文化的,混混阴阳怪气说:“不如唧唧白。”
是上面来的,管纪律的,权很大。厂区那片地要开发,牵涉的人事复杂,大人物来坐镇。
第二次见,是在派出所。
混混跟人打架,把人胳膊打折了,被拎进去。他蹲在留置室的长凳上,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吊儿郎当的样。陈纪白走进来,跟值班的民警低声说了几句。民警点点头,开了门。
“出来。”陈纪白说,声音不高,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混混跟着他出了派出所,走到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旁。车看起来很普通,但混混认得那个标志,贵。
“上车。”陈纪白拉开车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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