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的手搭在她肩上,手指很短,指甲泛h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艺不认识那只手,但他认识那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我的儿子,”那个声音说,“这是余家欠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艺从梦里醒了一下,但没有完全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意识像一条被压在石头底下的蛇,拼命地扭动、挣扎,想要从那些沉重的、黑暗的、黏稠的东西底下钻出来,但每次刚探出头就被重新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下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到了另一个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梦里没有他妈妈了,只有他和他的继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不是他的爸爸,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很小,小到记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知道一件事:他不是余家的血脉。这件事只有他和他妈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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