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,暗母T质的“饥饿期”提前到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昨夜加拉哈德的冲撞太过猛烈,唤醒了她T内更深层的空虚;又或许是因为车厢里这首尾相接的两个男人散发出的雄X荷尔蒙太浓烈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瑞尔的T温开始急剧攀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烧得通红,呼x1短促而灼热,银sE的发丝被汗水浸透,软软地贴在脸颊上。她的身T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,一种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的空虚感,让她本能地想要寻找“yAn气”来填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热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艾瑞尔的眼神渐渐失去焦距,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羊绒坐垫,指关节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右侧的加拉哈德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骑士长反握住她滚烫的手,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让他心头一紧。他顾不上卢锡安那嘲弄的目光,直接伸出另一只手,探向了艾瑞尔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在发烧。是昨晚的伤口……”加拉哈德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懊悔与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发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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