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如古铜色大理石般坚硬、结实的肌肉,脊柱沟深陷,随着他侧身倒水的动作,背后的三角肌和宽阔的背阔肌像是有生命般起伏、收缩。
冰冷的水珠顺着他紧致的肌肉轮廓肆意流淌,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起淡淡的、属于成熟男性的燥热。
“谁?”
男人的声音像是一把带着砂纸的钝刀,沉重、沙哑,透着一股被打扰后的戾气。
他转过身来,右腿明显打了个踉跄,重心地偏移让苏蔓看清了他那条残缺的右腿——从膝盖蜿蜒到脚踝,是一条狰狞、凸起、如蜈蚣般暗红色的伤疤。
那是暴力与美感的极度割裂。
周霆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,锐利的狼眼隔着雨幕,精准地锁定了苏蔓。
那一刻,苏蔓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大型食肉动物盯上了,脊背一阵发麻。
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怀里的文件袋,声音微微发颤:“周同志你好,我是负责对接你家的扶贫干事苏蔓,村委会安排我……”
“扶贫?”
周霆低低地嗤笑一声,一瘸一拐地朝她走来。
他每走一步,木质的廊板就发出沉闷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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