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最好的医生也无法解释他的病症。
也不该由医生解释。
他垂下眼。
洗完一个晨澡后,聂云筝打开房门,正下楼时撞上了匆匆而过的江瑞。
肩骨一疼,江瑞的低骂声传了过来,可他却没有像往时那样说出调侃的话语。
“借过。”江瑞略显焦急,大步跨上楼梯。
聂云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收回视线。
他路过时,聂云筝闻到了一股……极其特殊的气味。
该怎么形容它呢——一点奇异的甜腥味,混杂着江瑞身上常见的皂香,让聂云筝无端联想到温暖的巢穴。
脚尖在梯阶上悬空一秒,缓缓落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