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傅京宪带温佑去了医院。
温佑的心跳越来越快,某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的思维,傅京宪牵着他的手,一步步踏上阶梯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监护仪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,像在丈量生命流逝的最后刻度。
病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很瘦,皮肤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蜡黄色,松垮地贴在骨头上,氧气面罩盖住了大半张脸,只有微弱的呼吸在面罩上留下极浅的白雾。
温佑的脚步顿住。
隔着这么多年,即使对方已衰败得变了形,但他还是认出来了。
还有……那个更混乱的夜晚。
昏暗的房间,剧烈的疼痛,Alpha信息素强势的侵入,以及房间角落阴影里,那个沉默的、模糊的、属于长辈的身影。
原来是他。
他们的亲生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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