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微可以温柔、可以善解人意,却未必看得懂每一层暗流。顾清仪不同,她清醒得像一面镜,照得人无处可藏。
顾清仪的目光在花厅门口轻轻掠过。
掠过沈长谦。
掠过陆怀舟。
那目光停得极短,像只是例行的扫过宾客;可沈长谦在那一瞬间,觉得自己像被钉住。
顾清仪并未多看他第二眼。
她只是走到陆怀舟身旁,姿态端正,与他保持着合宜的距离——不亲密,也不疏离。像两个被安排在同一张画里的人,各自站好自己的位置。
入席後,位置也被安排得恰到好处。
陆怀舟与顾清仪坐在一侧。
沈长谦与顾念微坐在对面一侧。
四人同桌,却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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