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没有焦躁,也没有怯意,只有一种柔软却坚定的稳。那一瞬间,他忽然明白:顾念微或许不是最聪明的那一个,却一定是最适合活在这个时代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只回了这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府的管事早已候在门口,见沈家车马到,连忙上前行礼,引他们入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里花木修剪得齐整,石板路洗得发亮。顾家人来来回回,声音都压得很低,像怕惊动什麽。顾念微走在沈长谦身旁,步子很稳,裙角不疾不徐地掠过青石,像一朵不愿招摇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内院,顾念微先被带去向二房长辈请安,沈长谦则被引去偏厅稍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厅里茶香淡淡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家大房的人已先到,厅中有人低声谈笑,像是故作轻松的热络。沈长谦一脚踏进去,便感到空气微微一凝——不是因为他,而是因为顾府今日要迎的那位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正行礼,与顾家长辈寒暄几句,神sE一如往常,既不过分亲近,也不显疏离。只是袖中指节紧了紧,像把某种情绪束在掌心,不让它越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,外头传来一阵细碎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通报:“陆府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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