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在起哄:“江泊野快点选一个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他真的是舞台中央、可以随手抛绣球的主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嗤笑一声,把手机扣进裤袋里,心口却莫名有些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在意舒云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两个人第一次在体检室外相遇,老师带着她来插队,她静静的坐在走廊末端的样子。也可能是演讲赛上,她安静的坐在观众席,像是一朵柔弱的白栀子花;甚至可能只是某个午后,她从他身边经过时的淡淡洗衣粉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邬梅木的锋利,也不是林雨柔的光彩,更不是刘妍的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云子安静,苍白,像是一株细雨里孤生的栀子花。可他偏偏心口一紧,觉得她和“家”这个词连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十六岁,对“妻子”的概念模模糊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想过,如果未来自己家里有盏灯,是她在开;如果厨房里有热气,是她在熬汤;如果卧室的枕头边有一声轻轻的咳,那也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没说出口,也不懂这种感觉叫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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