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别人未必管用,对你却是管用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杰希没说出口的是:前晚我是心甘情愿,你都要疑我陷你於不义,殊不知,众人对圣人堕落为荡子的故事往往更感兴趣,若非你心性高洁到了不通情理的地步,陶轩这步险棋,如何能够奏效?

        邓复升也默默叹了口气。王杰希眼底的热情,他已经许多年不曾看过,王杰希可不是对随便一个人就能露出这样英雄相惜的眼神。王杰希与叶修之间的默契从何而来,邓复升无从猜测,但是王杰希既然已经表示不愿袖手,他愿意信任王杰希的所有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修看着王杰希清澄的双眼,心口灼痛,出口的话却只是淡淡的:「嘉世的诡计既然没有成功,必然还留有後手,微草在这个节骨眼,不该有太明显的立场倾向。」王杰希听他话中似有隐情,想及他有假名的事,却不好在此时细问,便也只是点头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的提议,我会考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顿饭吃得很久,双方对进一步的合作稍有共识,分明掏心掏肺的说了许多话,最後却不痛不痒的结束。用完餐,邓复升先行告辞,前往药房清点药草;王杰希则是领着叶修到自己的静室,将门落了锁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室并无太多陈设,地上铺有一张米色地毯,墙上一轴字画,并有两桌两椅。眼前这张桃花心木制成的小圆桌,样式古拙,并无繁复雕刻,桌面有几块茶渍,花瓶中插着两枝新折的梅花;角落方桌则是松木所制,棱角冷硬分明,砚台上水迹未乾,刚洗过的笔随意搁在水晶笔山上,还有几个药瓶散乱堆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杰希将写字桌前的椅子拉近圆桌,两人得以相对而坐,叶修想及王杰希放在他包袱中的解药,顿时涌上些说不出的酸楚,面上却是强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都没说要走,你倒替我把行囊都收拾好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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