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我遇害,别人不好说,」叶修说至此神色一凛:「沐橙赌上性命都会把幕後真相抖出来。邱非看似少年老成,其实性子比谁都倔,他能把嘉世拆了都不一定——就算他们不发难,阴谋论者也不会放过嘉世,嘉世内部不谐,江湖上早有传闻,到时什麽谣言都可能出现,舆情必然导向不利嘉世的一边,陶轩爱惜羽毛,担不起这风险,所以断断不会杀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修顿了一顿,神情转为苦笑:「但我一来第一次被下药,发作起来难捱了些,二来有人追赶,所以心里大大起疑;却没想到他们派人追我,只为引导药性快些发作,并非有意要我葬身雪地——那些刺客的暗杀手法,比你那小徒弟尚且不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修这话是凑到王杰希耳边说的,炙热的吐息频频吹到王杰希敏感的耳际,王杰希不禁蹙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放开我。」王杰希瞪他一眼:「你想说什麽,非要制住我才能说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分明晓得我要说什麽。」叶修也板起脸来:「你第一次给我按脉时,高英杰便已随你过来,我当时就留了心眼,你对他教导甚为仔细,要他一起前来,肯定不是无缘无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修说着,指尖沾上一点散落的药粉:「这药粉研磨得极细——你让英杰先出去时,他想必已经开始研药。平时你教导英杰总是一板一眼,容不得他擅作主张,可这回,都不用你交代,他已经自个儿把药方配好,是你转性了,还是他转性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英杰天资聪颖,自然学过就会。」王杰希立刻替自己的徒弟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修冷笑道:「英杰确实聪明。跟着他来的一帆比他差一些,但也勤奋向学,潜能无限,你偏心可以,偏心到让我瞧出来,总是不太好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他我自有安排,你闲话也太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言归正传。我留神听过他俩都谈了什麽,无非是该先吃饭、还是先吃药,药疗好、还是食疗好,我这门外汉倒也听懂了七八分。可我一细想,你分明告诉过我,我身上的药性特别难解,药石不可到,针灸不可行,英杰眼睁睁看着你为我把脉,难道他敢拆你的台不成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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