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受暴行的人表情寡淡,似乎习以为常。他们一言不发地T1aN、吞、吐,只有被打得嘴角流血或头砸在地板上时,才发出非人的惨叫。
“而猎物……”虚有其表的面具被撕开,台上的人一口白牙冒出森森寒气,对一年级生展露微笑,“已做好标记。”
他扯出自己的领带,上面印着一朵银sE玫瑰。
喻香低头去看自己的,什么也没有。
旁边余寻也在检查,但与她一样,领带素净得没有异常。
一年级生渐渐分成两拨,喻香发现一无所有的人属于少数,那些玫瑰阶级还处于迷茫状态,钉在原地,二三年纪生则在饶有兴致地观望。
他们这群新兵蛋子中有些蒙住了耳朵,有些在打量出口,有些则摩拳擦掌,想要加入高年级的教学。
哥哥,这里可真是超出想象的魔窟啊。
幸好你没来。
台上那人扔掉领带,像是新娘扔捧花,高声宣布:“狂欢,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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