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雄完全清醒了,深吸口气,左手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你干嘛,有心思瞎玩不如好好睡觉。”
“帮你手淫居然叫做瞎玩,那操你看来是正经事了?”仟志放开他,起身去把低功率的壁灯打开。
聂雄胸口和胯下都敞开着,袒胸露乳,两腿张开,鸡巴勃起,矫健修长的躯体和坦荡荡露出的私处,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。
他眯缝着眼不解地看着仟志,少年走回来在他身边坐下,解开浴衣旁边的系带把衣襟完全敞开,俯身慢慢趴到他身上,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,脑袋贴在男人胸口。
“怎么,很缺爱?”聂雄揉了揉仟志的头发,怀里的少年调整一下姿势,手摸到下面握住他的阴茎继续揉捏。
聂雄闷哼,推了推他毛绒绒的脑袋,一张嘴就吃进几根头发:“到底在做什么?我不需要手淫,我要睡觉。”
“还痛吗?”
“啊?”
仟志近距离对眼地盯着他的乳晕,上次掐出来的伤口结痂了,用舌头舔到时候特别明显,硬硬的小条,而且皮肤上的舆情也还没退,现在想来真的挺可怜,一边挨操一边挨打弄得浑身是伤,这哪是做爱啊。
聂雄垂着眼等了他一会儿,又抬起手臂看着自己手上的淤青:“难得你良心发现,其实不痛了,就是年纪大了代谢慢,皮下淤血退地也慢。”
仟志突然起身往下滑,跪在男人腿间抓着他的阴茎低头含进嘴里。聂雄惊叫,屁股上挪撑起上身抓住他的头发一把拎起,两人粗喘着对视,聂雄瞪着眼,嘴唇抖了几下,震惊地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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