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!”聂雄大吼,想转身把抱住自己的少年推开,但对方箍地太紧了,右手牢牢地抓着腕子圈住他的身体。勃起地阴茎隔着裤子耀武扬威地戳在他赤裸的腿间。
聂雄又调转方向往后退,身体往后砸了两下,把仟志撞在墙上忍不住发出闷哼,这才终于脱身。他转身凌厉地盯住仟志。
水珠聒噪地击打着,少年已经浑身湿透,头发软趴趴贴在额上,他遭受误解般委屈地低下头,水从脸上往下滑,看着狼狈又可怜,小声地说:“对不起聂雄……”
“哈?”
行猥亵之事又立马转头装出受害者的模样,这啥,成功了扶摇直上,失败了就我弱我有理吗?聂雄觉得他搞笑极了,都懒得多说,冷声道:“出去。”
仟志上前伸手来抓聂雄的手腕,聂雄躲开了一下两下,没躲开第三下。
少年捏紧他的手腕,仍垂着头,低声说道:“第一次,菊地凛子带我看你俩做爱,一开始我以为他在欺负你,因为你做错事情在惩罚你。但是你看起来特别舒服的样子,还享受地抱住他呻吟。菊地凛子说,只有女人才会这样……”
聂雄拳头握紧,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“……从那时候我就开始讨厌你。但她死之后,我又忍不住去偷看你们做爱,中学时每天晚上都看。有两次开门不小心弄出了声响,被尾鸟创发现了,他看向我露出笑容,然后故意动得特别用力,一直亲你舔你。可能你也听到了,总之你抱得他更加紧,主动地跟他索要亲吻。”
“我不知道,否则怎么可能继续。”
仟志跟聋子一样充耳不闻,自管自地说下去:“我那时候非常难受,感觉你们在联合戏弄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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