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
瞬间麻痒的感觉跟过电一样从脚趾流窜全身。聂雄身体一供,大叫着撑起身体。他覆着层晶亮口水的阴茎前段吐出白浊,就一点,但这一点也很夸张了。
更要命的是他感觉自己穴里随着收缩有细细的水流溢出来,流水的感觉让穴道里变得很痒。又是这个死人专属的拿手好戏。
尾鸟创笑起来,手指按在湿润的褶皱上,后穴骤然缩紧,再松开时又有细细的水渍从中心的小孔渗出粘在他指腹上:“呼,看来被舔脚很敏感啊。”
他富含深意地看着聂雄,两手抓住男人的脚贴在自己脸上,鼻尖和嘴唇都吻着他的脚心:“我再多舔一舔,你小穴里水出得再多点,就可以直接插入了……”
“尾鸟创……”说话的气息都喷在脚心,聂雄脚趾蜷缩,腹部都蹦起来。
他挺身抓住尾鸟创的头发脚往回收,被尾鸟创紧紧地抱在脸侧,笑着说,“你终于跟我说话了,对不起,说好要保护你的,但我没料到你会遭遇那种情况。”
“还生气吗,不生气了吧,原谅我吧聂雄。”
“唔不……住手,放开……”大脚趾被湿热的口腔整个含住,舌头舔舐着无比敏感的指缝,牙齿还轻轻咬着他的指骨。
聂雄忍不住要曲起脚趾,反倒被他有软有硬的口腔蹭得奇痒无比,皮肤上像爬满了虫子,还通过后穴的孔洞趴到身体里,弄得肉壁收缩不已,性器高涨。
尾鸟创吃他的脚趾、舔他的脚心,一边伸长手戳他的底下的肉洞,含糊道:“小穴迫不及待了,很想要吧聂雄,快点原谅我,就把肉棒插进去搔你发痒的肉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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