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房子,结构很别致,装修新潮简约,采光好极了,仟至很会挑选。”尾鸟创从次卧走到阳台参观,大声说道。
他靠在围栏上看了一会儿东京塔,望着不远处凌厉的高楼说:“环境真不错啊,非常热闹,我当时应该带你到东京来住的,时常去街上和商场里逛逛走走,一起买买东西、在餐厅里吃个饭、周末去看个电影等等,这样你就不会对人群这么不适应了。”
死了才觉悟有什么用。聂雄背对尾鸟创坐在餐桌前,拿着黄油刀刮起黄油抹在烤好的吐司片上。
尾鸟创请几十个佣人在宅邸里面面俱到事无巨细地完成所有事,就是为了让他不用出门。十几年来连通讯设备都不让他用,拼命将他与外界隔离。待在这种人潮汹涌、喊一声就能得到帮助的闹市,怎么可能?
反正活着的尾鸟创绝不会说这种话,顶多用出国旅游来诱惑让他听话。出国也是因为人生地不熟的,好控制他。
尾鸟创从阳台进屋,走到聂雄身边靠在桌子上,斜眼看着正襟危坐的男人问:“早餐完毕打算做什么?工具都有了,一起来锻炼吧。”
聂雄叉起盘子里的鸡蛋和培根放在抹好黄油的土司片上,撒上一点胡椒粉和粗盐粒,将盘子里的另一片吐司盖在上面,两只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。
他神态自若,把第一口吞下又接连咬下第二口,对身边聒噪的鬼魂视若无睹。
“对我也不理?”尾鸟创弯腰看他,又拉开椅子坐下,拿起桌上的玻璃杯,里面是温热的拿铁咖啡,加了薄荷糖浆,色泽看起来有点诡异,但味道如同饮料一样。
他一口气喝了半杯,把杯子放回聂雄手边。聂雄眼神不偏不倚,闷不吭声地嚼着面包。他又把嘴嘟起凑在聂雄脸上,聂雄微微侧目,被他捧住脸转过头捉住了嘴唇。
鬼魂伸出舌头舔过男人嘴角富含香味的油渍上,然后探入对方口中,搅弄着唇齿间碎烂的食物汲取到自己口中,捏着男人的下巴一边吞咽一边挑逗不断逃避的舌头。
聂雄推开他擦了把湿漉漉的嘴唇,起身走到沙发上躺下。今天阿姨有事要中午才过来,家里只有他一个人,尾鸟创就出来了。之前在斐明那里他多次呼唤,尾鸟创却一次都没有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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