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廷……
韩廷。
白珍妮尽力回忆韩廷的声音,想象他对她说:“别怕,我在。”
韩廷的声音低沉但悦耳。开会的时候他的声音是掷地有声的,而几次和白珍妮耳语,又是低哑克制的。
“珍妮!是你吗?你在哪?”
“别怕,我在。没事了,警察来了。”
那恐怖的晚上,是韩廷来救她了。她衣不蔽T,是韩廷的卫衣包裹在她身上。她还记得,那件卫衣上也是清冷的木质香水的味道。
白珍妮又朝着门边走了两步。韩廷对她说过的很多话,这会儿纷乱地涌进她的脑海。
“磕伤在这里,如果不把淤血r0u开,要很久才能消下去。”
“你在怪我?怪我什么?”
“珍妮,你记住了,这就是负罪感。”
在23楼最角落的化妆间,韩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,带着热度,钻进她的耳朵。他的掌心g燥而炙热,贴着她的腰,贴着她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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