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唐仑终于释放了之后,白珍妮躺在床上,JiNg疲力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一眼时间,居然已经11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仑S了之后,立刻起身去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,洗完出来,看白珍妮还趴在床上,连躺着的姿势都没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床边,蹲下来,拨开她额前的头发,问:“要我抱你去洗一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珍妮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,懒懒地说:“让我再躺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仑穿上T恤K子,又坐到床边,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珍妮翻了个身,终于想起了那个在脑子中徘徊了一晚上的词:“我说,你这毛病……是叫慕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仑连忙否认:“不是,我专门去看过心理医生,慕残b我这情况严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珍妮坐起来,冲唐仑淡淡地笑笑:“那心理医生有说怎么治吗?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仑犹豫了一会儿才说:“医生说了……如果能看着一个人身上的伤痕慢慢消失,还能对她有反应,那就算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他苦恼道:“可是我没这个条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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