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淮砚没注意常昊铭咬牙切齿的眼神,也没他那么多心理活动,他专注地凝望那栋单元楼,sE泽浅淡的琥珀眼瞳循着窗口上下巡睃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昊铭见状,更加云里雾里了,他再度看向那栋楼,仔细观摩半天也仍然没观摩出个所以然来:“乔哥你到底在看啥?你在这楼里看见咱竞争对手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淮砚沉Y片刻,不答反问:“你说的那个老总,他长什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常昊铭愣了下,继而醒悟:“哦,你说那帅哥啊,魅力型男一个,肩宽腿长倒三角,鼻梁有我两个高,虽然我跟他没接触过,但他给人感觉挺礼貌有风度的。——不是,你问这些g嘛?莫非你终于想通了,打算离开你的小青梅妹妹搬到我隔壁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昊铭一脸希冀,他实在不想再继续看自己多年的朋友对别人老婆求而不得、苦恋至深到宁愿买房住在人夫妻俩隔壁天天听墙角了,这行为说出去都能震碎T1aN狗界,称王马戏团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主角就是他朋友,这事儿说给他听他能笑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,当然不,我不会离开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淮砚轻轻一句低语,打碎常昊铭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昊铭绝望地捂住额头,从而错过了乔淮砚转过头来时,唇角那抹幽深而诡异、令人不寒而栗的浅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突然觉得,你这里风景不错,说不定以后可以在这附近再买套房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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