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淮砚一直是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,从不相信巧合一说。
直到今天晌午,在等常昊铭下楼的时候,看见衣衫不整、披头散发的薛妍慌慌张张从楼道里跑出来。
常昊铭一手拎着公文包,蹬着皮鞋吧嗒吧嗒跑出门,吭哧瘪肚将一身晃荡的肥r0U挤进副驾驶座。他揩一把额头上的汗,边系安全带边对乔淮砚道:“走吧走吧,跟老李头谈项目去……欸,欸,哥你看啥呢?”
见乔淮砚一动不动盯着窗外愣神,烟都快烧到手了也没发现,常昊铭不禁好奇跟着他往外边看,然而啥都没看见。
他抬肘碰碰乔淮砚,用气音叫魂儿道:“你——到——底——在——看——”
最后一个“啥”字还没出口,他那张珠圆玉润的胖脸就被乔淮砚单手捏住转到一边,正对向侧前方某个楼道口的防盗门。
“那栋楼里住着谁?”
常昊铭听到乔淮砚问了这么一句,声音轻得仿佛在说梦话。
常昊铭眨眨眼,道:“住着差不多十八乘三等于五十四个住户。”
“……”乔淮砚瞅他一眼,无语地放下手,换个问法:“我的意思是,有没有住什么特别的人?……b较特殊的,与众不同的那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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