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云失笑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,似嗔似宠,「好一青,你可是医者啊。」
宋一青却不为所动,「我只想医你一人。」
虽然嘴上说得强y,宋一青最终还是将伤药送去了西院。
温栖玉凝望着桌上的小瓷瓶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因做糕点而泛红的手指,半晌,他终究没有揭开瓶塞上药,只将药瓶紧紧握在掌心,转身再度往主院去了。
日暮西山,霞sE绯红,染得天际如火,拢在巍峨楼宇间,氤氲着几分离愁情味。
院中静谧,宋一青不在,贺南云独自倚在软椅上,似是看书看累了,竟将书随意覆在脸上,迷迷糊糊睡去。
温栖玉攥着药瓶的手心微微发热,脚步轻碎靠近,贺南云浑然未觉,他心口怦怦直跳,终是大着胆子跨上前去,将人整个压覆在自己身下。
「nV君……南云。」他低声呼唤。
贺南云正睡意朦胧,听见熟悉的声音,正要抬手掀去脸上的书,却被温栖玉攫住十指,强迫与他十指交扣,按在脸颊两侧,不许她挪动分毫。
她动弹不得,视线被书册隔断,只觉得身上覆着沉甸甸的重量,而温栖玉的气息与声音近得几乎要将她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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