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云。」宋一青走上前唤她。
贺南云偏头,弯了弯眼,对他微笑着,「你来啦。可是去看过东院了?」
她随意拂落院中的石椅上的落叶坐下,一旁的明羽眼疾手快,奉上了热腾腾的君山银针就退下了。
「嗯,无大碍,熬几服药滋补即可。」宋一青坐到她身边,「手来。」
「我也无碍。」虽是这麽说,贺南云还是伸出手,让他把脉,她知道宋一青身为医者,不亲自过目是不会放心的。
宋一青静心凝神在她的脉象上,除那Y狠毒素仍在她T内肆意冲撞之外,的确如她所说「无大碍」,他眉头放松收回手,随後问道:「方才那信鸽飞的方向是故祉道观?」
「好眼力。」贺南云不吝啬夸赞,将手拢回袖中,眸中闪过凌厉,「昨日汕郦太nV信誓旦旦我贺家除我之外还有活者,我思来想去,便想起了一桩旧事。你可还记得当年我们在道观时,曾有来客?」
宋一青也回忆起来,「是你毒发那日。虽有客来,可你毒发突然,我正给你疗毒,後来眉上师姑说那客不发一语便又离开了。」
「是。眉上师姑说那人相当隐密,头上戴着看不清脸孔的帽帏,行事很是小心。」贺南云当时也没放在心上,只当是京城来的哪位旧友,碍於情势才不得已遮上面目,可如今再仔细一想,倘若真如汕郦太nV所言,贺家还有活者,那或许有可能就是贺家人。
知她所想,宋一青拧眉,不解地问:「可若真是贺家人,当时又为何不见面就离去。」
「或许……是来确认我是否活着。」贺南云唇畔一抹寡淡又凉薄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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