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东院花窗半掩,晨光一线线落入屋内,沿着雕柩铺展开来,将梧桐叶的疏影映在榻边,静谧清润。
狄子苓在床榻上醒转,脑袋嗡嗡作响,眼神一时空茫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断断续续想起昨夜的事……在狄紫秋的饯别宴上,被那靡靡之音g动秘药慾火,自马车起便全然失控,喃喃索要。
nV君……求你……上我……
声音似仍在耳畔,他的脸猛地一热,肩膀缩起,双手抱住头,羞愧得几乎无地自容,x口浊气翻涌,他暗暗咬牙,自己竟像窑子里任人玩弄的浪夫。
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因秘药在T内翻腾到如此地步,而狄紫秋,分明就是想看他沦落成这副模样,在众人眼皮子底下,低声乞求nV子临幸。
他鼓起勇气掀开被褥,本以为会见到一片狼藉,却愣在当场,除却腰脊酸软、过度SJiNg带来的钝痛之外,他身上竟乾净得毫无痕迹,不见半点血W或不堪痕迹。
连被褥也早被换过,上头透着淡淡皂香。
有人替他收拾清理过了。
狄子苓指节紧紧攥着被角,下唇被咬得发白,心口一阵乱颤。
「叩、叩、叩。」
房门被轻轻敲响,侍童阿鲤的声音在外响起:「苓皇子可是醒了?」
半响,他怔怔地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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