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的角度更深,几乎是在垂直向下捅,龟头直接撞在了子宫颈上。
“啊——!齁哈啊啊啊???!”
欧阳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双手死死抓住地面,指甲都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王虎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。
他的身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腰部快速前后摆动,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她的胯骨上,发出沉闷的“啪啪”声。
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泥泞的阴道里快速进出,带出大量的泡沫,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齁噢噢噢……太快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子宫……子宫要被顶穿了……哈齁嗯嗯嗯……”
欧阳月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,完全没有了平时在警局里的矜持和威严,此刻的她就像个最下流的妓女,被操得语无伦次,只知道用最淫荡的呻吟来表达快感。
王虎一边干,一边低头欣赏着两人交合处的淫靡景象。
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怎么插进那个紧致湿热的肉洞里的,每次抽出时,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都会依依不舍地裹着肉棒,像是舍不得它离开,而插入时,又会像小嘴般张开,欢迎他的进入。
“欧阳警官,你这骚穴……”他喘息着说,“真是天生被操的料。又紧又湿,还会自己动,夹得我鸡巴爽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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