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,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,混合着她放荡的呻吟和王虎粗重的喘息。
“慢一点?”王虎咧嘴笑了,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,用力往下一按,“欧阳警官,你嘴上说慢,骚穴可是夹得紧紧的,恨不得我把整根鸡巴都塞进你子宫里。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啊啊啊……齁哈嗯嗯嗯……”
欧阳月想要反驳,但王虎猛地向上一顶,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,让她瞬间失声,只能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。
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。
那根肉棒每一次插入,她的阴道壁就会疯狂收缩,像是有生命般紧紧裹住入侵者,每一次抽出,又会依依不舍地吮吸,仿佛在挽留。
“看看你这对奶子。”王虎腾出一只手,狠狠抓住她右边的那团肥肉,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,“晃得我眼睛都花了,跟两个大水袋似的,一摇就是半天停不下来。”
“啊……别……别捏那么用力……会疼……”
“疼?”王虎不仅没松手,反而捏得更用力了,还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,用力一拧,“疼就对了,疼才能让你记住,是谁在干你,是谁在操你这个骚警花。”
“齁噢噢噢……疼……但是……但是也好爽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欧阳月的眼泪又流出来了,但这次不是因为痛苦,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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