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不计後果,可以无所顾忌。
手上的令牌沉甸甸的,自己与他分明才认识了半个月都不到,可他对自己的信任,却彷佛认识了几年之久。
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,她微笑着收起令牌,对他道:“知道了,师兄~”
她故意拉长了语调,果然看见男人喉咙滑动了一下。
他就这麽喜欢自己喊他“师兄”,这是什麽癖好?
那以後多喊他几次?
……
天sE渐渐暗了下来。
将军府内灯火通明,除了那荒废的一角。
所以无人看见,白天被斩草除根并烧除得一乾二净的Si人花,竟然从地底钻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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