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送键就像运输舰一般,将一个个即将远征外海的身分证字号送上战场,否能凯旋荣归,两天後便见分晓。於此同时,战线已被我和阿杰悄悄拉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五中午十二点,下课钟一响,我们就像三只出闸的赛马,在慾望这位骑师的驱策下猛力撞开房门,打开各自的收件匣。萤幕出现的是,

        一片空白,一封都没有..

        一封都没有!

        本身就是诈骗集团的我们竟然也遭诈骗了吗?小时候嘲笑我是蠢蛋的师长们陆续浮现眼前,「怎麽会蠢到连这种宣传单都相信呢..」「sE急攻心嘛..」「一点判断力也没有,难怪你只有当老二的份儿..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马望着收件匣的数目,长叹一口气後关上萤幕,准备检讨考题。阿杰Si不放弃地待在电脑前反覆开启收信程式,我则是继续把记忆停在那群欠揍的师长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餐是阿杰老妈定时宅配的高档御品,远从日本飘洋过海而来的日清拉面,然而挫败感完全冲淡了汤头。此时阿杰收到简讯,原来是正在上计概课的大一系篮学弟,趁着课堂空档上BBS找阿杰商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弟要协调练球时间。」阿杰走进房间,留下两个像刚被抢完的可怜虫。

        Yeah!真的有耶,我这边有东西进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欢呼声从阿杰的房间爆出,原来一年级全班几乎都到收到通知函,计概老师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lU0nV简直快崩溃了。而小马的收件匣後方那迅速进位的数字彷佛教练手中的码表,我则是苦候十多分钟才收到第一封回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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