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岭大食坊,他叫了一份早餐,也是普普通通,珍珠J和几颗鱼蛋,随随便便的填满了肚子。子程已不在他身边,在去餐厅的时候,子程碰到了两个认识的nV生,他赶着去搭讪,便对他置之不理,一声不响的走人。
「今晚他一定不会孤独,子程一向以风流自许,总是不缺一夜情的对象。他这麽俊,又会说好话,难怪能取得nV孩子的欢心。」自己面貌不及,又不会说好话,只会说得大义凛然,如此乏味,nV孩子当然不会喜欢。
餐厅里人满为患,到处都满座了,他坐在一张四人桌上,却总是没人来搭枱。他有点气愤,刚巧一对nV生看到这里没人,正走过来,看到他的模样,有点害怕,直觉般却退後了一步。他的怒气又爆发了︰「坐便坐,在这里畏首畏尾的,算是什麽意思?我知道我『样衰』,又不会讨好nV生,所以不受欢迎。我就是这样,你不喜欢便给我滚蛋﹗少在这里丢人现眼﹗」
那对nV生听到後一呆,随即禁不住道︰「神经病。」便到另一角找位置去。他怒气未消,喃喃自语道︰「哼,看这对nV生,穿得花花绿绿的,十成九是到处招蜂引蝶的坏nV孩。左面那个有对桃花眼,一看便知是个贱种。」
吃过了早餐,他徐步离开餐厅,心里茫然下来我要去什麽地方呢?」随即想到今天有吴教授的课,自己虽没有选修,但去sit堂(听课)又何妨?吴教授的课好不过瘾,听他在课上狂骂,十分痛快,想起便令人振奋。
从康乐楼走到梁球锯楼,还不消五分钟。他看看表,上午十点半,课还有半小时便开始,走进大堂,入电梯按二楼,找到上堂的课室。课室早已经水泄不通,吴教授的课受欢迎,来sit堂的学生委实不少,眼前早已满座,许多学生站在课室後面。
他也站在一旁,挤在学生之间。在他前面刚好是一个nV生,穿得短短的裙子,里面一件深黑的袜K。他心里一阵DaNYAn,不自禁故意往前一点,右手触碰到她的大腿。她似乎没有抗拒,他更是大胆,以自己的骨盘轻轻碰触在她的骨盘,大腿相碰,他感受到一阵奇特的快意。
忽然,她像是感到异样,微微向前走了一步。他登时惊慌起来,心想自己太也胆大,若被课室被捉到,那还得了?只怕会被学校警告吧。想到涉及自己的大学证书,他顿时收敛了不少。
今堂教欧洲於十九世纪的意识形态,吴教授说到,又不禁兴高采烈起来,对共产作出严厉批评,一说居然半小时有多。他也听得津津有味,教授由大骂马克思主义,到大骂中国,更是说不出的爽快。对,是taMadE无耻,民建联和走在同一阵线,也一样无耻。
在他前面的nV生突然失了平衡,向後倾倒,他往她腰上一扶。触碰到她纤瘦的蛮腰,即使隔着衣服,他却感到一阵快活。心中忿恨着自己︰「g麽自从昨晚之後,竟变得那麽好sE。」只听得她感激道︰「谢谢。」他心不在焉,没有回应,只在想︰「不行,我得忍住,不可再起歪念了。最可恶都是子程,g麽把那种见不得人的影片给我看,让我心里痒痒的?taMadE可恶。」
被这麽一下跌倒影响,再也没法专心听课了。她却打了个呵欠,忽然回眸一笑,他看得呆了,心中一震︰「难道她是对我有好感?」愈想愈是兴奋,却看得她又退後一步,他便也向前一步,让下身与她接触。小妞居然没有抗拒的感觉,他更肯定了︰「她定是喜欢我,想和我什麽什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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